“呵呵呵。”
伊凡打定主意后,反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笑容表面上阳光自然,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最冰冷刺骨的恶意。
见到这股亲善的微笑,拉贝太太还以为对方有了把握,内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于是也不闹腾了,紧紧抓住医生的袖子,一脸希冀地看着对方。
“咳咳,我知道你很心急。”
“但是你孩子的伤不是一般的手段可以治疗的,他几乎是一只脚迈入了死亡的大门,我想整个城市的医生都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我知道所以求求您”
“不,我必须提前说明一下,我本人也没有把握,当然作为一名上帝的信徒,我绝对乐意在他人危急的情况下伸出援手。”
拉贝太太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我明白的,请您轻快施救。”
伊凡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像是在主人家正大光明行窃的盗贼,脸不红心不喘地站在原地。
同时示意其他人、包括拉贝太太离开这间屋子,以免打扰自己的手术。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
在他说完这一句,并且快速关上门之后。
伊凡注意力回到了病人身上,他并没有看到房间的稻草篓子里钻出了一头黑色小狗。
眼斜口宽,高昂的鼻子。
具备侵略性的眼神,尾巴很短几乎不曾卷起来。
这头黑犬打从骨子里就有狡猾、奸诈的基因,当它困在篓子里面的时候,一直嗷嗷乱叫、浑浊呜咽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以至于人们都刻意地忽视了它。
现在它从篓子里面钻出来的时候,却一身不吭、沉默寡言地好似森林里面最老练的猎手,躲藏在墙壁的边缘处,等待时机展现自己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