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拉贝太太原来的姓氏。
“小拉贝的父亲是一位葡萄种植场主人,他是一个勤劳、老实的男人,只可惜妻子早死,只留下小拉贝一个女儿。”
另外一名帮工多嘴:“葡萄园主的女儿,那可是一大笔钱。”
“当时有句话,谁娶了小拉贝就能当上体面的老爷。”
讲故事的人顿了顿,补充道:“老坊主由于年事已高,已经无力治理自己的葡萄园了,于是就把园子卖给了别人——买了足足一千个金郎。”
“如果我有这笔钱,我一定不会留在城市里,最起码要去买几个邦尼的土地,当一个富家翁。可是这笔钱最终还是被别人拿走了.”
拉贝太太有些脸红,因为她知道下面的情节。
自己热衷于城市里的繁荣生活,被一位外表俊朗的银行职员蒙骗,最后抛下了乡下的亲戚,带着大笔遗产同那位银行职员结了婚。
至于结局显而易见。
喜爱赌博、逃避责任的男人就像是瘟疫。
他把原属于拉贝太太的财产全都输得精光,然后在某一天一走了之。
拉贝太太是有羞耻心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在一块不起眼的角落,用指甲挖出一块半米宽的小洞里将自己藏进去。
可是现在还不行,她还需要央求那位医师为自己的孩子救命,这可比自己的脸面重要多了。
“求求您了,医师。”
她再一次央求道,眼泪几乎都要滴到伊凡的衣服上。
这个可怜的女人做过许多工作,像是在理发店里面为客人洗头,又或者靠着满是茧子的手为服饰店的裙袍端正衣褶,给穷人缝补衣服。
苦难如铁网一般罩住了她,那些看不见底的负债正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这个昏迷不醒孩子已经成了家庭里面的唯一希望。
若是丢失了这希望,这个女人马上就会自杀。
伊凡站起身子来,他已经看过了男孩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