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故意的啦,”苏麦翻了翻身,狡黠的说,“要不然我怎么敢让你上床,这样才安全,”
我憋屈得无言以对,为了“报复”她,我仍然趴在她身上,坏笑着问:“难道你就不怕我闯红灯吗,”
“什么是闯红灯,”苏麦迷惑的问我,我正准备向她解答,她又猛然间反应了过來,“我懂了我懂了……不过我觉得你不会,”
“为什么你就觉得我不会呢,”
“因为,你不会伤害我,”
苏麦这句话瞬间抹灭了我所有的坏心思,想到她在生理期还这么劳累熬夜,我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早点儿睡吧,”
……
为了不吵醒苏麦,我定的五点钟的闹钟关掉了铃声,只有震动,可当我轻手轻脚穿衣服的时候,苏麦还是被惊醒了过來,
“你要走了吗,”苏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着也要起身,“我开车送你过去吧,回來刚好我也能赶上上班,”
我一把将她按了回去:“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女人在生理期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休息,”
“哎呀,昨天晚上骗你的啦,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情,”
我瞬间石化,等反应过來的时候,苏麦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不知道苏麦是昨晚为了制止我,才骗我说她处在生理期,还是为了早起送我又不让我有负疚感,才骗我说她昨晚是骗我的……总之,我的智商好像永远都跟不上她,总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苏麦将我送到工地之后,刘山他们正好起床洗漱,我跟他们一起吃过早饭之后,便开始了又一天的忙碌,
下午两点多刚刚开工不久,项目部的孙主任给我打來了电话,说是安总找我有事儿,我这才猛然想起,我和安小冉到了打第二次狂犬疫苗的时候,
我是在孙主任的办公室见到的安小冉,她公私真的分得很开,上次來工地视察的时候,她穿的是一身职业装,今儿不是为了公事而來,打扮的风格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