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傅淮还是会拒绝,没想到对方捏着他嘴巴,指尖探到犬齿的尖端稍稍用力,暗红的血液便沁了出来,原飞星眼睛顿时放光,捧着傅淮的手指用力地嘬了起来。
可恨的是纯血的愈合能力太过于强大,一个针眼大的伤口,原飞星还没嘬两下就愈合了!
换个实力弱些的可能就要被原飞星按在地上啃了,但面对傅淮他是没那个胆子,瘪着嘴巴装可怜,时不时舔舔下唇,软乎乎地乞求:“大人,我还要……”
傅淮垂眸看他,面色沉静不辨喜忧,原飞星看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认定对方是有些默许自己的行为,馋劲儿上来后,完全把五节网课抛诸脑后。
就在原飞星打算得寸进尺的时候,傅淮再一次向他伸手,原飞星唾液还没来得及分泌,就被一个脑瓜崩“啪”的弹在额头上,留下一抹浅淡的红痕。
傅淮将云端加载的作业单转向对方,挑眉问道:“对抗训练做错了该怎么办?”
原飞星后悔了,要知道把一个月的煎熬期抻成一整年,他还不如躺平被傅淮轰上一炮呢,狗屁血族世界就是反人类的存在。
“大人要惩罚我吗?”原飞星的手已经摸到自己的大、腿、根了,准备傅淮开始教训,他就开始干嚎,然后和对方好好念叨念叨自己有多渴,忍耐有多辛苦,他这种老血族怎么能体会新生的苦。
“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想很想吸取您的血液,虽然我知道我现在无法吸收,只会越喝越渴但……”
傅淮将人扯进怀中,与他额头相贴鼻尖凑在一处,属于原飞星的微弱热乎气在两人间浮动,原飞星有些发愣地盯着傅淮墨色的眸子,心里琢磨着这样是准备怎么惩罚他?咬掉他的鼻子吗?
缺少血色的薄唇微动,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接吻和做、爱都可以缓解这种痛苦,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傅淮:那就让爸爸来教你。
系统:我不管我不管,就是父子局!
原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