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已经养成习惯每天都和殷修相互汇报一下日常,知道殷修最近也很忙。人红了赚钱的机会自然就多了起来,殷修这个娱乐圈打工人的称号,想必不久就要变成娱乐圈工作狂了。
因而他闻言没有马上答应,跟着殷修在停车场里拐来拐去,走到车前等对方开门的时候,舔了舔下唇:“你今天不是拍了一整天的广告吗?做手擀面太麻烦了,不然外卖随便点一个就行。”
殷修将他的登机箱放好,坐上车时顺手就帮正在滑手机的原飞星系好了安全带,顺便将手机按灭放到仪表台防滑垫上,一边发动糖衣炮弹:“不麻烦,你喜欢吃我永远不觉得麻烦。”
原飞星抱着肩膀缩了缩脖子,一副被他肉麻到了的神情,颊边却有些不自然地泛红,关于脸皮这一块他算是看清了,和殷修相比他永远都是个弟弟。
两人一路闲聊着往家开,驶入小区地库后话题不知道怎么地就绕到了“离开一个礼拜,有没有想我”上面去了。
原飞星的眸子闻言忽然睁大,摸到安全带卡扣的手一顿,他们父子什么时候开始玩黏黏糊糊这一套了?于是他一本正经地对殷修说道:“我们每天都有发信息。”言下之意,完全没有想的必要。
殷修侧身看他,先是看到了自己拍摄时穿了大半天的衣服,现在穿在瘦削青年身上略显宽大些,但却让他格外有感觉。
他在飞机着陆后不久,就接到对方秘书苏娆的通风报信,说小原总在飞机上看访谈节目看哭了,还用年终奖金要挟她不准说出去!
殷修见状立即转了一笔只多不少的“奖金”过去,因为他知道,以原飞星抠搜的性格,一旦知道苏娆告密是会说到做到的。
殷修伸手去摸已经看不出痕迹的眼尾,淡淡道:“但你并不会告诉我全部信息,比如你今天哭的事情。”
原飞星先是伸手去擦眼角,随后才矢口否认:“我没哭!”
殷修颔首,表面上看着像是认同,一开口继续自然地问道:“是因为看访谈哭的?”
原飞星一个“是啊”就要脱口而出,立即咬住:“什么访谈?我都说了我没哭!”
殷修勾唇解开安全带,将中央扶手推到后方,俯身的瞬间便将人箍在椅背上,舌尖一勾,在原飞星的泪水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抹濡湿的痕迹。
对着瞬间变成大番茄的原飞星说道:“咸的,是汗水流到眼角吗?”
原飞星没想到他会这么骚!下次哭过他一定用湿巾擦洗全脸!
见原飞星不吭声,殷修捏着他的下巴凑得极近,就在即将贴上的时候低声问道:“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