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体颠簸,直到再次通过跃迁隧道,才重新切回自动驾驶,原飞星头晕目眩的感觉才算停止。
顾承凛刚想凑近亲亲他,却被原飞星一把拍开,心中千头万绪等待他梳理,准备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一把扯过男人的大掌写道:监控?
写完便将自己白嫩的手掌放到男人眼前,心想之前他这个智慧的小脑瓜,怎么就忘记写手心了呢!非要写胸口,岂不是送上门给这色胚酱酱酿酿?
顾承凛握住小手却不急着回答,拉到唇侧细细口允口勿起来,原飞星惊了,想往后扯却因力量悬殊无法撼动男人的铁钳。
任着对方极为色.情地吻了半晌,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原飞星想骂又不敢开口,将手心蹭在膝盖上快速摩擦都要冒火星子了,对这狗男人的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顾承凛只觉得对方抽抽在一处的小脸都可爱极了,立即像只粘人的大狗一般贴上去啄吻起来。
等原飞星被他快要激怒的时候,顾承凛才松开对方开始说正事转移焦点,淡笑着说道:“监控拆了,和飞船一起炸毁。”
原飞星立即停止挣扎,松了口气继续问道:“顾辉将那玩意装在哪里的?”
顾承凛从领口开始快速解开纽扣,露出左侧胸口,在锁骨下方胸大肌的位置上,十分随意地贴着一张长方形止血敷料。
不过很显然的是,伤口的深度和尺寸,完全不是一块止血敷料能解决的。敷料表面都已经被染的通红,好在有防水层的存在,才没让血液渗出。
原飞星凑近看了眼,抿着唇脸色极差,抬头问男人:“舰内有治疗仪吗?”
顾承凛闻言扭身,就准备去舰身后侧的位置拿配备的治疗仪,原飞星拦住男人的胳膊,没好气道:“我去拿!你坐好!”
一边翻找一边碎碎念:“你都不痛的吗?!胸口裂开还在那里秀操作……”
嘟囔一会儿顾承凛也不吭声,就任他责骂,心里却十分愉悦。原飞星翻出一个小型治疗仪,在确认没有其他更好的仪器后,便拿到腿上摆弄起来。
余光看到顾承凛唇侧温柔的笑容,气鼓鼓地说道:“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