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不说话了。
他甚至都没搞清楚自己跟沈牧易赌气的原因是什么,莫名其妙就窝了一肚子火。
这顿打挨的真是委屈!
凌初越琢磨越难受,蜷着身子往沈牧易怀里钻。
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偏偏沈牧易的手还在他那处。
指尖偶尔碰到腿根,就像涂上了一层辣椒油,疼的他眼泪花直打转。
“我疼……你想想办法啊!”
沈牧易的手移了移位置,冰冷的贴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轻揉。
“额头的伤怎么回事?”
凌初咬着嘴角不敢说。
他和沈牧易的拳脚功夫都是封铭教的。
封铭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散打教练,后来因为一场意外导致下半身瘫痪,后半辈子都只能靠轮椅生活。
三家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邻居,封铭比两人大,常带着他们一起玩。
后来闲得无聊,就把自己从父亲那儿学会的招式慢慢教给了两人。
沈牧易允许凌初学来防身,但从不允许他寻衅滋事。
就像凌初担心沈牧易会跟人打架,后者也不想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