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戈在心里琢磨着“好的师资”这四个字的评价,一时沉默,没有说话。
晚上吃饭时,苏戈也心不在焉的。
筷子在麻辣香锅里扒拉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自己要吃什么。
“她怎么了?”苏铖观察了苏戈许久,问冬绥。
冬绥不以为意:“可能是节目的分镜画的不顺利吧。”
苏铖嘟囔:“至于吗?”
次日,苏铖顶着黑眼圈出现在餐桌上,把闷头吃早饭苏戈吓了一跳。
“你昨晚挖煤去了,还是逞能打架去了。”
苏铖一副不识好人心的嫌弃样。
直到傍晚,六班的学生趁着课外活动时间在教室里排练节目,苏戈才知道苏铖这俩黑眼圈是怎么来的。
“喏,前半场的。”少年挺拔的身姿在傍晚半透红的霞光中格外高挑。
苏戈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不解地发问:“什么啊。”
“打开看看。”
不等苏戈动作,冬绥已经及时抽过本子,翻了翻,惊呼:“分镜啊。”她震惊地递到苏戈面前,示意她看。
苏戈诧异地看了苏铖一眼:“你画的?”
苏铖不知是一整天都没精神,还是看到这本子就犯困,此刻正别开脑袋,懒洋洋地扯了个哈欠。
“看看行吗。下半场玩两天给你。”苏铖一脸实在熬不住的崩溃样,这疲惫中又写着好学生得天独厚的炫耀与嘚瑟。
苏戈不自觉地又想到了常洺用成绩来划定好学生与差学生的事情,再次垮了脸。
苏铖瞥见她的反应,难以置信地质问她:“干嘛!你还要我熬一通宵?你是想累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