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触目惊心的声音撞击着苏戈的耳膜。
当晚,池彻送苏戈回家后,车子在苏家外停了一整晚,直到天亮苏戈才离开。
起床后的苏戈忐忑地趿拉着拖鞋去大门外看了眼,确认没有池彻才安下心来。同时又空落落的,一时分辨不清楚缺少的是哪种情绪。
接下来一周,苏戈都没见到池彻。
借着这个机会,苏戈做了个决定。
这天苏戈终于鼓足勇气敲开了池彻的公寓。
池彻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到苏戈站在门外时,自己刚打包好最后一包行李。
他当年被池叔叔领进大院时,只带了一个装着书本的背包。上高中后,借着离学校近的理由,逐渐从大院搬了出来。
简陋的不足百平的公寓一点点被添置地满满当当的,有池彻自己购置的生活必需品,也有苏戈时不时拿过来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不知不觉间便随处充满了生活化的痕迹。
而今决定离开,要带的、不舍的东西太多。向来理智的池彻竟也有犯难的时候。
“池彻,我不跟你出国了。”苏戈站在门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池彻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却佯装未察觉,只淡淡地问:“决定了?”
苏戈仰头看他,点点头,目光一直和他对视。
池彻平静地说了声好。
门关上。池彻转身看着客厅中央收纳好的行李箱,以及茶几上摆在手机旁边的护照和身份证。
手机震动了下,是软件短信几提醒他搭乘的航班两个小时候起飞,务必合理规划动身起身。
门外,苏戈后背靠着墙勉强支撑住自己,鼻头一酸,眼泪险些又要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