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戈嘟囔了一句“怎么情况”,不解地把手机搁下。
半晌,苏戈神情古怪地垂眸看了眼手里攥着忘记丢掉的盒子,不知想到什么,烫手似的猛地把它丢开。
深更半夜,成年男女,似乎除了跑步能做很多事情。
苏戈泡着澡,琢磨着这俩发小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有了这样的进展,就差致电向宁鸣,交换一下各自知道的蛛丝马迹的证据了。
上学时,苏戈和冬绥分享“自己可能喜欢上池彻了”这个小秘密,挽着她的胳膊让她陪自己去他面前刷存在感时,冬绥似乎避之不及,一点也不愿意去高三部。
苏戈只当她是和苏铖一样,对池彻这个外来者入侵他们小团体心怀芥蒂,更何况是极有可能独自霸占某个团体成员。
现在想来,冬绥极有可能是不愿意见到裴敬颂。
或者是大学毕业在操场拍毕业照那天,苏戈追着那道很像池彻的背影无数次拨开挡路的同学,穿过大半个操场,在体育馆的拐角处看到裴敬颂给哭红了眼的冬绥揉眼睛。
又或者是前几年苏戈犯倔不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气冲冲地跑出大院时,迎面撞见裴敬颂冷着脸把几个小时前同样不情愿地嚷嚷着自己要去相亲的冬绥送回来。
…………
不知不觉间,苏戈为冬绥与裴敬颂写了一出极为精彩的剧本。
可能是酒劲还没完全过去不适合泡澡,也可能是今晚的话题着实有些燥人,苏戈两颊发烫,心跳意外地急躁。
直到手机响起,苏戈才甩甩头,默念几句“熬夜猝死”后连忙从浴缸出来。
她系着浴巾去拿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已经响了两遍。
苏戈回忆着这个号码是不是自己忘记存了时,手机第三次响起。
苏戈迟疑地接通,意外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喂,是我。”池彻说,“你休息了吗?我手机似乎掉在你家了。”
苏戈:“……”
苏戈刚平静下去的心,突然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