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以为我出不起价?”苏戈歪着脑袋掰过池彻的下巴打量了会,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声音清脆地拍了他脸几下,“你尽管说。就你这张脸,出多少钱我都心甘情愿。”
直到苏戈被送回家里,也没等来池彻开的价格,真是个自大狂。
苏戈扫兴地把人推开,踢掉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去吧台倒水喝。
“你慢点。”自大狂在后面提醒她。
苏戈整个人趴在把台上,艰难地倒了杯柠檬水,边喝着边抬手晃了晃:“不要你管。”
池彻将她随手丢在地毯上的外套捡起来,抖了抖,准备挂到衣架上,余光直直地落在沙发角落的某个物件上。
“苏戈,这是什么?”
苏戈趴在吧台上抱着玻璃杯眯眼休息,闻声扭头看到池彻弯腰从沙发坐垫夹缝中抽出个什么东西。
是一个长型纸盒。
红白包装盒异常扎眼。
池彻慢悠悠地站直身子,捏着盒子角的动作僵硬。
苏戈从他面无表情的冷漠读出了满满的不悦。
池彻手腕轻轻一翻,两个扁平的包装袋掉在沙发上。
他没什么情绪地抿了下嘴角,抄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艰难地攥了一下,看向她,故意晃了晃,空荡荡的没有东西掉出来。
——这是一盒快要用光的避孕套。
苏戈在池彻冷漠的凝视中回忆起这应该是从冬绥包里掉出来的,没等解释。
便听池彻嗤声呵了下,道:“糖糖,你玩得挺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