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正看戏呢,闻言怔了下,忙应声,输入信息。
他对着两人的星盘和运势信息研究了会,欲言又止地抬头,看看大家:“我可能技艺不精,算的不一定准。”
“没事,就听个热闹。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向宁鸣傻呵呵。
周礼嘟囔了一句“那我说了”,才道:“星座书上说,你们很不般配。”
额。
苏戈站在众人后面听着,觉得周礼这耿直的态度还有点可爱。
她感受着周围一点点变得微妙的气氛,站出来解围:“他是唯物主义,不信这个。”
众人这才发现苏戈回来了。
“好了好了,寿星回来了,我们开始切蛋糕吧。”冬绥拍拍手,cue流程,“吃完蛋糕下去蹦迪!”
周礼反思自己方才的做法,觉得确实是自己不太会说话了。
于是他找机会把池彻拉到一边,小声地道歉:“池彻哥,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确实算得不准,要不我让我女朋友帮你算一下吧,她特别精通这个。”
周礼想到苏戈说的,确认道:“你真的是唯物主义者吗?”
另一边向宁鸣开了唱k的机器,为苏戈点了一首定制的“生日祝福喊话”作为这一趴的收场。
苏戈被朋友们拥簇在中间,被大家这突如其来洋溢着沙雕与寸土气息的仪式感吓到,笑着提着向宁鸣抓紧把这音乐停了。
池彻注意着那边,被这热闹的氛围传染,不自知地弯了弯嘴角。
周礼试探地喊他:“池彻哥?”
池彻回神,抱歉地看周礼一眼,道:“我是唯苏戈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