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同事们陆续结束用餐离开,池彻挑了个清闲地位置坐下,
池彻嘴角的甜甜的笑随着他打开保温桶喝了第一口汤后,迅速消失。
英俊逼人的五官皱在一起,是非常难看的酱紫色,如果气味有颜色,那这汤的上空冒着的一定也是这个颜色。
盐是不要钱吗?以及这隐隐掺杂的怪味是什么?
池彻觉得自己有可能怀疑,苏戈记恨自己当年毅然出国,想要报复自己。
“池医生才吃饭呢?”池彻以为是打招呼的同事,侧头看见了陈遇也。
陈遇也穿了件花衬衫,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音符看得池彻密集恐惧症要犯了,只觉大脑开始发晕,眼睛模糊,马上就要看不清东西了。
——这是中毒的征兆吧。
“你怎么在这?”池彻暂时将保温桶合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陈遇也仗着自己和池彻有着五年国外留学的深厚情谊,自知池彻最烦被被人碰肩膀,却还是不知死活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随口道:“我来参加个案例研讨会。”说话间,他没放过池彻的动作,去开保温桶,“这什么?藏着掖着的,爱心便当吗?”
池彻打开他的手,赶人:“知道还碰。”
“哟哟哟。把人追到手变硬气了,不再是那个喝醉了酒抱着一副油画哭晕的痴情汉了?”
陈遇也调笑了几句,突然想起来又道:“对了,上周我见过苏戈。”
池彻没接茬,苏戈现在是明星,是公众人物,街道、商场、地铁站等等公共场所都有她的广告牌。
“好像是去探望她弟弟。”
池彻漫不经心吃东西的动作突然一顿,严肃而上心的看向他。
陈遇也见状,模棱两可地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就职的那个医院私密性极强,即便我是内部员工,对很多事情也不完全清楚。只听疗养院的同事聊过几句,她弟弟在疗养院住了挺多年了,一直没醒,苏戈每个月都会去。”
苏铖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