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龙的时候点了点头,她看着他那手中那些已经燃烧过的符纸。
这时候的唐天望了望安其右,“安其右大哥,这个附身在前者身上的通缉者要用那个符纸来对付吗?”
安其右点点头,说道:“附身在人体的通缉者他早已经已经将人杀死,他操控的这具尸体,无非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如果他不通过吸食别人的鲜血,他就难以在这躯体中存活下去。”
“那他会不会成为一具躯体跳跃到另一具躯体的身上?”
“有这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很小。”安其右这时候点了点头分析道。
唐天点点头,然后他望着那已经倒地的由里,那一时间他感觉到有些奇怪。
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究竟在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望向了绪美,她这时候不断的在哭泣。
“好了,可以走了。”肖龙让唐天帮着说了一句,他安慰着绪美。
唐天叹了口气,这时候顾自地扫视了一下夜晚的校园。
唐天这时候忽然发觉自己手表上的微妙震动还在继续。
他突然一怔,难道通缉者还没有解决?可是由里明明有的已经倒下了?
想不明白,这个时候,他望着逐渐离开的绪美,手表上的那些震动终于停止。
“唐天,我们也该回去了。”肖龙这时候笑了笑,然后望了望安其右,“队长,这次任务可是多么简单。”
说完这时候的肖龙还特意的笑了笑,然后他走到唐天身边拍了拍唐天的肩膀,唐天有些愕然,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的有些什么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还有一些疑点,首先第一点,那个通讯器是谁放在厕所天花板的夹层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