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女儿叫我来的,快让我进去!”
谢爹把门一关,隔着门在里面得意:
“就不让你进,你能怎样!难道你还能打得过我?”
秦苍气的跳脚一阵,随后忽然笑了:
“我不和你打,我向我女儿告状。
婉凝,婉凝啊!你亲爹要把咱们这玻璃打碎了,唔——”
话音未落,谢阳伯立刻开门捂住他的嘴:
“好你个心机老狗,都多大人了还告状!赶紧滚进去,待会少说话!”
亲爹干爹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各自哼了一声进来,然后都装作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谢婉凝挑了挑眉,只做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玻璃呢,做的怎么样?”
“来来来,你看看。前不久这玻璃确实做得不太行,可把我急的,但烧了三四次之后,这次的终于做好了!”
秦苍小心翼翼的揭开篓子,谢婉凝看了看里面和系统送的玻璃瓶几乎无二的款式,倒也满意。
虽然纯度和透明度没有现代的玻璃瓶高,但是就海砂而言,能做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
谢婉凝将荔枝酒倒入玻璃酒瓶中,然后又用火在瓶口烧一下让里面空气真空后,塞上软木塞,在瓶身上贴了一张便宜的油布纸:
“咱们琼州无论是酒还是饮品,都以琼浆玉液开头。有利于打响品牌。
干爹你提完名,再给提首诗。”
“琼浆玉液?这名字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