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汤田想了想白日看到的那貌美女子,不太以为意:
“一个女子而已,有殿下垂青,她自然该感激涕零为殿下效忠才是。”
汤田说完,就见自家殿下似乎不是很想理他。
作为殿下的侍卫,想要涨工钱那自然得及殿下所及,解殿下所解。
于是汤田立马贴心道:
“属下这就去打问。”
一盏茶后,汤田气喘吁吁骑马赶回,立刻开口:
“殿下,卑职问到了,这位谢姑娘正在迫切地四处认干爹,不如您收她做个义——”
“义女”二字还未出口,汤田脑子这才转了过来,立刻改口:
“殿下,正所谓投其所好,属下还打问道,这谢姑娘因为有一本书找不到而甚觉可惜。”
“哦?是何书?
琼州条件简陋,孤可托人替她寻来。”
“叫…啊对!叫母猪的产后护理!”
汤田此时自认为出了个妙计,正一脸喜滋滋的等表扬,却见着殿下一甩袖子从他面前走过,只飘飘传来了一句:
“孤觉得,你需要跳进海里洗洗脑。”
汤田:…!!!
不是啊,殿下,人家姑娘就想有个干爹顺便看个母猪的产后护理,这跟他脑子进水有什么关系啊?
…
县衙牢房里,原本当是充斥着一派酸臭汗味的牢房,此时竟然传来了一阵连饭馆都没有的椰子和鸡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