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下来!”煌夜打断道,然后走到一边,面对着满墙的刑具。
“是,马上!”王庆手忙脚乱,又是解绳结又是掏刀子,谁让他刚才那么用力的,把那么粗的绳索拧了个死结!
“行了,都下去。”天花板上的铜锁弄得是吱嘎乱叫,柯卫卿手腕上的绳索却是越解越紧,专门和王庆过不去似的,煌夜等得不耐烦,蹙眉下令道。
“皇、皇上,小的……!”王庆满头油汗,真有种想拍马屁却拍在马腿上的感觉,他只好诚惶诚恐的叩头,与守卫一同退出去了。
一滴汗水流入了眼角,柯卫卿感觉到一阵刺痛,眯起了眼。皇上是来要他的命的?虽然这样蒙冤受屈的死去,很不甘心,可是君要臣死,他怎能违抗?
“你好像并不意外见到朕?”煌夜说着,慢慢靠近柯卫卿。圆窗的光芒,笔直的投射在柯卫卿的身上,细小的灰尘在他的黑发周围飞舞,就连他手臂上的汗毛都在莹莹发亮。
但是除了柯卫卿以外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的。
“我……。”怎么会不意外呢?正因为太过惊讶和意外,所以他都忘了自称罪人,声音沙哑地道,“我是不会反抗您的……!”
“这是什么意思?”煌夜挑眉,问道。
“您想要怎么处决我,火刑也好,斩首也罢,都无所谓……。”
“呵呵,在你眼里,朕一定是个暴君吧?”煌夜的声音骤然低了几分,嘲讽般地问道,“所以朕千里迢迢赶来这儿杀你?”
“呃……。”柯卫卿一时语塞。这确实说不过去,皇帝要处死一个犯人,需要亲自动手吗?一道圣旨就可解决一切。
“你是很‘无所畏惧’,但是朕并不想杀你,因为卿儿过得很好,他已经没事了。”煌夜戴着血玛瑙扳指的右手,探向柯卫卿的脖子,有汗珠在滑下来。
“卿儿……!”听到儿子安好,柯卫卿脸上不禁展露笑容,但很快因为煌夜的手指扼住了脖子,而难受得皱起眉。
“你真的让朕很头疼。”煌夜这么说的时候,猛地拉近了柯卫卿,狠狠地吻上他因为干燥而开裂的唇。
煌夜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在接到青缶的书信后抛下一切政务,甚至把外国来访的使节都撂在宫里,直接带兵来到石山。
直到亲眼看到柯卫卿安然无恙,他才相信青缶所说的,刺客都已经溺死。至于另外二人,他们根本没有回到皇城,而是失踪了,煌夜已经派青允去探查他们的下落。
如果说头脑发热,不顾一切的离开都城,只是为了确认柯卫卿是否安全的行为是疯狂的,那么此刻久别重逢后,那种无法抑制的欲//望,更是疯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