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战马停下,刚好在枯树底下。
“你没事吧?”柯卫卿低头,问在臂弯里依然楞怔的红琉。
“嗯。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的缰绳会断?还特地放缓速度来等我?”红琉无法原谅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还自以为是。
“你的马缰是牛皮做的,本来就容易磨损,加上这里的路不好走,你又一直挥鞭,皮革磨损得厉害,所以才会绷断吧。”
“是这样……。”红琉沮丧地低下头去,他的本事和柯将军的比起来,还差得老远呢。
“别难过了,这只是一个意外。”柯卫卿笑着说,“这局比试,因为你的车坏了,我们就算打个平手吧。”
这时,后边的战车赶到了,他们纷纷避开了支离破碎的战车,以为红琉会受重伤,但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坐在将军的身旁,都松了口气。
“还是将军大人技高一筹。”有人说。
“当然了,我们能和将军比么?根本连脚趾头都比不上。”红琉有些气鼓鼓地说道。
“好了,不是平手吗?”柯卫卿抚慰般地说,“你们也可以放假三日。”
“真的吗?太好了!将军万福!”
“在这之前,先把这里收拾好。”柯卫卿说道,“把那匹战马去找回来。”
这时,红琉站起来,吹响了戴在身上的哨子,那匹受到惊吓,疯跑出去的战马,很快就跑回来了。
“呵呵,你把战马都驯好了?”柯卫卿微笑着看着红琉,“看来,我是要奖励你一下了。”
把脾气暴躁的野马训练好,可是一大功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