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梅也不由皱了皱眉眉头,儿子今天怎么这么狂妄,大言不惭,胆敢指责车行文的散文不够好。
其他学生,也是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啊,居然胆敢指责车主任的散文,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车主任的人品的确不行,但他的才华却是有目共睹的,这一点不可否认……”
车行文见同学们也纷纷赞同自己的散文作品,脸上不由浮现出来一丝得意之色,更加抓住了这一点,咄咄逼人道:“怎么,小家伙,不说话了?你应该是罗红梅的儿子包正对吧?听说你是明德大学的学生,既然有胆子指责我的散文是垃圾,那么你倒是写一篇散文给我听听?”
“车主任,小孩子不懂事,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罗红梅连忙说好话。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车行文将事情闹大,对包正的学业以及前程影响都不太好。
“不过就是散文罢了,写就写。”包正却是轻笑一声,满不在乎。
包正倒也没有吹牛,前世地球上面,精彩绝伦的散文不知道有多少。然而,很可惜这个世界上却都不存在。
包正只要随便拿来一篇前世地球上面的著名散文,绝对能够轻易击败车行文的这篇散文。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既然如此,你现在写一首散文给我看看。”车行文见包正这么容易便受激,眼神变得更加轻蔑了。
包正看着车行文的神色,哪能不知道对方正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不过,到底是看谁的笑话,这可不一定。
车行文的成名作是《楠木颂》,这让包正马上便想到了一篇前世地球上著名的散文。
虽然这篇散文拿出来对付车行文,有点太狠了,但谁让车行文居然胆敢对付自己的老妈呢。
车行文、以及诸多的学生,纷纷看着包正。车行文是想要看包正出丑,而这些高三学生则是想要看看,这个有胆量挑战车主任的家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这时候,只见包正长袖一挥,便高声朗读道:“《白杨礼赞》。白杨树实在是不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