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总也左右不了的。”
她说着话慢慢朝着慈安堂走去,贺烬却没动,等人走了他又钻进了马车里,寒江唬了一跳:“爷,您可不能乱跑了,长公主可说了,要是您再偷偷跑去见夫人,就把奴才的腿打折。”
贺烬含糊的应了一声,在车厢里乒乒乓乓的乱翻,寒江从车门里探头看进去:“您找什么呢?”
“不知道。”
寒江一噎,还以为他是因为刚才那句话生气了,讨好道:“爷您告诉奴才,奴才帮您一起找。”
可贺烬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阮小梨一开始扔给自己的是什么,兴许是纸条,兴许是别的,他当时只顾着挡,根本没在意。
所以眼下,只好乱翻。
这一翻就翻到了晌午,好在他终于从角落里找到了一颗珍珠,他抓在手里摩挲了一下,小心的塞进了随身的荷包里。
寒江将他的动作收在眼底,忍不住一笑:“您找着了?”
贺烬没理他,下了马车径直回了府,寒江不在意他的态度,只要不是非要出门就好,他连忙追了上去,迎面却有人走了过来,是白英。
“爷,兵马司传来消息,楚王府的门客,邀了几位将军去喝花酒。”
贺烬一顿,迟迟没有开口。
寒江忍不住道:“楚王这是想干什么?满朝的成年皇子哪个不想结交十六卫?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
贺烬也摸不透楚王的想法,前脚刚挨了罚,现在不该是韬光养晦,老老实实的养伤吗?
为什么要派人去结交十六卫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