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打开,关上,再打开,阮小梨的纸条就飞了过来:“凤冠和嫁衣我一起看,付小将军那边你放心,我一直留意着呢,东宫最近好像很安静,你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贺烬抿了抿嘴唇,还是正经事。
他认命的提起笔:“有阴谋,在针对楚王,这个你放心,城外没异动,城里就安全……那两颗宝石,有没有送去尚宫局?原本就想给你做凤冠用的,别落下了。”
车窗打开,关上,又打开。
贺烬展开信——
“送过去了,她们说太大,一颗就够用了,我让她们切开了,一半给我做凤冠,一半给你做抹额,回头拿给你看。”
这句话才像话,但是抹额——
“你亲手做得吗?”
车窗打开,关上,打开——
“宝石他们打磨好了送过来,你要是不嫌弃我就给你做。”
贺烬笑起来,眼底带着点心满意足,他提笔,有一肚子话想写,可又觉得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最后只能提笔写下四个字:“求之不得。”
他抬手要去开车窗,冷不丁察觉到身上有些古怪,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他一怔,谨慎的看了长公主一眼,就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母亲,您看我做什么?”
长公主叹了口气,深色认真起来:“烬儿,母亲在你眼里是个木头托生的吗?”
“……母亲何出此言?”
长公主音调猛地拔高:“那你怎么就来来回回拉风箱似的折腾,还觉得本宫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