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只是和许夫人见过一回。”
只见过一回就能让人下帖子请?
赵耕一肚子不相信,毕竟许家的门槛多高,满凉京可都知道。
可阮小梨的确说的随意,赵耕也不敢怀疑,只心里觉得她有些深不可测,身份可能并不像面上说出来的这么简单。
他伺候的越发殷勤,将自己藏着不舍得喝的好茶拿出来泡了给阮小梨喝。
阮小梨对茶道一窍不通,喝了也没什么反应,赵耕只当她是看不上,心里有些失望,但一个字都没敢多说,灰溜溜出了门,一转身就看见寒江从外头走了进来,他满脸堆笑,殷勤地迎了上去:“寒江兄弟,你怎么来了?”
他说着往他身后看了看,寒江摆摆手:“别看了,爷还没来呢,我先来探探路,我家夫人可在?”
“在在在,快请,我给你泡上好的茶……”
“不用了,这个你给她送进去,就说爷待会过来,请她等一等。”
“是是是。”
赵耕连忙将东西接了过来,触手热烫,是一个手炉,他笑起来:“侯爷可真会心疼人。”
“这你可就错了,”寒江一瘪嘴,“我家爷就心疼一个人,要是换了旁人,冻死在他跟前都不带看一眼的。”
赵耕连忙附和,寒江没再多说,他急着回去报信,匆匆就走了。
可得了消息的阮小梨,却捧着手炉等到天黑,也没瞧见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