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笑,也还是没有让路的意思。
阮小梨等了等,才知道自己是被敷衍了,她轻轻嘁了一声:“不进就不进,我又不稀罕……”
话音落下她转身往外走,随即猛地闪了下身体,本以为能趁机越过寒江,却没想到那臭小子早有所料,竟然跟着一晃,仍旧堵在她跟前。
阮小梨气的牙根发痒,又试了几回,两人老鹰捉小鸡似的纠缠了半刻钟,她仍旧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阮小梨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让我进去吧。”
寒江也叹气:“夫人,奴才心里是一百个愿意放您进去,可爷他不让啊,奴才这次是做了担保的,真不能让您进。”
阮小梨见他说的认真,心里十分无奈:“真不让我进?”
寒江点头。
“好吧……”
阮小梨不再纠缠,转身就走,就一个寒江,他在正门堵着,那她还能去后门,去角门,她就不信还有人能拦她……
“今天府里只开了正门,角门后门都锁死了,夫人,敲了门也没人应的,您还是回去吧。”
寒江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来,堵得阮小梨心口发闷,贺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有点恼了,可今天不能闹,毕竟那么多外人在,总得给贺烬留面子。
她没再吭声,抬脚就走。
“夫人?!是你吗?”
这是彩雀的声音,阮小梨忍不住回了头,果然就看见彩雀小鸟一样朝着她扑了过来:“夫人,您来了?奴婢就说这么热闹的日子您怎么能不来……怎么不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