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宴那天把人手全都调出来,正门后门角门都看严实了,绝对不能让她进来!”
寒江想着他刚才那句上火,没敢再问,连忙答应了一声:“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他说着就要走,却又被贺烬喊住。
他想着阮小梨三番两次进来的事,对寒江越发不放心,加重语气道:“这次冬宴,许大人也会来拜访,绝对绝对不能出岔子,明白吗?”
寒江心里一凛,原来那点小九九顿时散了,他用力一点头:“奴才明白了。”
他转身就走,却前脚出了门,后脚就又回来了。
贺烬抬眼看过去,透过门洞就见他朝正厅的桌子走了过去,桌子上面正放着一个十分眼熟的纸包。
“等等。”
他开口,眼睛眯了起来:“手里拿得什么?”
寒江晃了晃那纸包:“这个?夫人说您不肯吃,买都买了也不能扔了,就赏给奴才了。”
他说着就将纸包揣进了怀里:“刚好彩雀也喜欢这些,奴才带回去给她吃。”
他又行了个礼:“奴才这就去安排守卫。”
他转身要走,可两道极具压迫力的视线却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盯得他胆战心惊的,连迈步都不太敢了。
这是怎么了?
他满心茫然,往周遭环顾了一圈,这才察觉到是贺烬正在盯着他看,他心里一动,将揣进怀里的纸包又拿了出来,轻轻晃了晃。
贺烬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寒江忍不住想笑,可身为奴才,还是要维护主子的威严的,所以他艰难地克制住了,只是抓着纸包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随即自言自语似的开了口:“说起来,彩雀这两天好像也有些上火,是不是不能吃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