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连忙点头,但这东西现在其实也不着急,毕竟他们路上还得走好几天。
所以贺烬也只是看了个大概就将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去看他们的驴车,抬手解开袋子去检查里头的药材。
云水忍不住凑了过去:“这些粗活奴才来,哪用得着劳动您动手……都给奴才。”
话是这么说,他却是直接上手将贺烬手里的袋子抢了过来,然后身体一用力,就把人挤到了一旁。
贺烬只当他不小心也没在意,很快就蹲下去检查车板车轮,云水却又追了过来:“奴才来,奴才来……”
他又将贺烬挤到了一边。
连着两次,可不是不小心能解释的了。
贺烬眼睛一眯,又去检查驴子的辔头,手却不等碰到,云水就大呼小叫的追了过来:“这牲口不老实,别伤了您……”
这下贺烬的眼睛彻底眯了起来,他黑沉沉的眼珠盯着云水:“想干什么?”
云水被他看的心虚,嘿嘿笑了两声:“这些活奴才都能干,您去忙您自己的事吧。”
“还没到地方,我有什么事要忙”
云水有点憋不住了:“怎么没有事要忙?这都要走了,您不去见见夫人?道个别也好啊。”
贺烬微微一顿,他何尝不想去见阮小梨,只是不愿意临走之前还要给她惹麻烦。
多见一面少见一面的,其实没什么实际意义,反而会让人心里越发放不下。
但即便想的如此通透,可他的心情却还是生出了点波澜:“昨天道过别了,这种时候,还是避嫌的好。”
云水知道他说的对,但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得先顾着眼下。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这个时候还没操练吧?爷,您说,阮校尉是不是在营帐里呆着呢?”
贺烬没吭声,云水一拍大腿:“奴才想起来还有东西落在付将军营帐里没取,这就去取回来。”
在付悉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