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梨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我求他买给我的,殿下若是要问责,找我就是。”
长公主侧头看过来,气势变得越发迫人:“你求他的?”
阮小梨直视着她,慢慢点了点头。
陈夫人长出一口气,目的达到了,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这种时候,这女人竟然敢冒头,还真以为有了贺烬的宠爱,这侯府就没人能动她了?
她抬起帕子摁了摁嘴角,借此遮掩住了她控制不住露出来的带着得意的笑。
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长公主,就等着她雷霆大怒,然后将阮小梨撵出去。
长公主果然冷冷的开了口:“本宫真是看错你了……”
陈夫人眼睛瞬间亮了,迫切的希望长公主说的更快一些。
“来人!”
对,就是这样,把她撵出去,这侯府的后院,是她家女儿的!她几乎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要站起来。
“将本宫藏着的好东西拿出来给她开开眼,百万两的东西,也值得你求?没出息的东西。”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不止旁人没能回神,阮小梨也愣住了,她直愣愣地看着长公主,她刚才说了什么?气糊涂了?
陈夫人却比她更震惊,她几乎是撑着桌子就站了起来:“殿下,您说什么?这样的女人……那可是一百万两,您……”
长公主抬着下巴瞥她一眼:“我侯府的事就不劳陈夫人操心了……令嫒头上那朵海棠倒甚是娇艳,可本宫怎么记得太子妃的灵堂还没收呢?”
这句话往小了说是在指责陈婧不敬亲姐,没有家教,可往大了说,就是陈家罔顾人伦,冷血无情,即便是不必为儿女守孝,可长女尸骨未寒,就出来赴宴,怎么都说不过去。
陈夫人脸色乍青乍白,就算她脸皮再厚,被人这么指责,她也待下去了,何况周围的命妇们还在看着她窃窃私语。
她僵硬的笑了笑:“殿下说得是,她年纪小不懂事,妾身这就带她回去好好教导。”
话音一落,她便一扯陈婧,硬拽着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