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声音已经哑了:“你刚才亲我了……”
阮小梨脸红了一下,又有些想笑,她又没打算否认,贺烬干嘛要再说一遍?
“所以呢?”
贺烬声音越发嘶哑起来:“我想……得寸进尺。”
阮小梨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有些窘迫,有些羞赧,却只是笑了一声:“你做不到。”
贺烬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他做不到?
他怎么可能做不到?!算起来他上一回还是在山村里的时候,再有三个月都要一年了!
一年了!
他眼睛有些发红:“你这是不是答应了?”
阮小梨轻轻一点头:“我是没打算反对……”
贺烬的头立刻低了下去,却又被阮小梨捧着脸硬生生抬了起来,他有些憋屈:“你不是不反对吗?阮小梨,我快憋死了……”
阮小梨脸色发红:“我是不反对,但是太医反对,他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干。”
贺烬的憋屈立刻变成了气急败坏:“不听他的,我行。”
“你不行。”
“我行!”
阮小梨一把捂住他的嘴:“别闹啊,养伤要紧。”
贺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