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去了?一身的水,我这衣裳都让你弄湿了。”
“小没良心的,我冒雨出去能是为了什么?谁昨天说她馋酥肉饼的?你看看我这手,刚出锅的肉饼,我这手都给烫红了。”
彩雀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补偿似的低下头对着他的掌心吹了吹风,然后就低头去拆寒江带回来的纸包,闻见香气的时候小小的欢呼了一声:“好香啊。”
“那是,快吃吧。”
寒江说着话就接过了蒲扇,半蹲下来,一边给炉子煽风,一边看着彩雀,他眼睛很亮,看起来竟然比吃的人还满足。
阮小梨不自觉一怔,她忽然想起来贺烬带回来的那成包成包的点心,里面会不会也有这个肉饼呢?
她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正要回屋子里去,秀水忽然急匆匆走了过来,脸色看着有些不太对劲,阮小梨有些意外:“怎么了?”
秀水左右看了一眼才将手伸过来,里头抓着一个纸条。
她声音压得很低:“那个明公子。”
阮小梨一时愣住,这个人当初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仓促……现在又冒出来是想做什么?
她将纸条拿过来看了一眼,却只见上头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什么意思?在耍她?
她看向秀水,对方也只是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就只有这个。”
阮小梨没再开口,将纸条还给了秀水:“你去查一查,看这纸有没有什么讲究……信是怎么送过来的?也去看看,不管什么线索,都带回来告诉我。”
秀水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句转身走了。
阮小梨的心事又多了一桩,正靠在门上出神,冷不丁听见屋子里“砰”的一声响,她被惊得回过神来,连忙回了屋子,就见贺烬正靠坐在床头,垂着眼睛看地上。
床前不远的位置,散落着茶盏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