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哂:“还挺记仇……药里的确没毒。”
她看着阮小梨,话锋忽然一转:“但蜜饯里有,用来毒老鼠的。”
“……”
阮小梨缓缓吐了口气:“殿下,有意思吗?”
长公主靠在了椅子上,扭头嘁了一声:“倒果然是变了很多,这都吓不到……你要怎么才肯去劝劝烬儿?”
早上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她还觉得是长公主有意为难她,可经历了刚才的事再来听,她心里便多了些莫名的感觉。
长公主似乎是笃定了,只有自己能劝得动贺烬的。
可……她为什么要去劝?
再说——
“殿下与其要去劝侯爷,不如进宫去求求皇上,这罚是皇上给的,即便侯爷改了心意,也得皇上开恩才行。”
长公主一愣,看过来的目光多了几分诧异,她上下打量着阮小梨,片刻后脸上竟然露出气恼来:“贺烬什么都没告诉你?”
阮小梨被问的有些莫名,贺烬的确没主动告诉她什么……可该知道的,她应该都知道了。
“殿下指的是什么?”
长公主没好气的瞪过来:“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他受不受罚,全在他松不松口上这件事。”
她说着冷笑一声:“本宫还以为是你勾着他不让他松口,现在看来,原来是他自己犯……这个混账!本宫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