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打开了梳妆台,目光落在那装着与君绶的盒子上,这里面那小小的药丸子,能勾的男人魂不守舍,不顾一切。
只是多少都有些不甘心呐,之前她所作的一切都像是笑话一样……
“阿阮姑娘……”
邓耀祖含糊了一声,但仍旧没醒:“……我作出诗了……我读给你听……美人白白白,胭脂香香香……”
阮小梨轻轻叹了口气,抬脚走了出去,清晨的天气还有些冷,她缩了缩肩膀,却没想回去拿衣裳,仍旧一步步下了楼,随即便微微一愣。
她抬手揉了下眼睛,人还在。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贺烬原本正坐着喝茶,听见她的声音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连忙站了起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阮小梨上下打量着他,说是挨了打,可只这样看的话,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不过若是程旭安所说,言官不能将他们如何的事是真的,兴许贺烬昨天的罚,也不过是装装样子。
她心里觉得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便对贺烬出现在这里的事没了好奇,男人争女人,和女人争男人,无非都是那么回事,用的手段也大同小异。
他既是保全了自己,自然是要来邀功的。
阮小梨心里长长的出了口气,却仍旧不愿意顺水推舟,因而只是沉默,秀水发现她不见了却找了过来,看见贺烬一愣。
“咦,侯爷?不是说受罚了吗?”
贺烬一僵,下意识看了眼阮小梨:“你也听说了?”
他脸色有些发黑,语气也不太好:“谁这般空闲,跑到你这里来嚼舌头?”
他似乎生气了,看的阮小梨十分莫名,顺水推舟的话自己虽然没说,可秀水却提了,所以他现在应该顺势而为继续邀功才对,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