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晓鳞捂着快要炸裂的胸口:“……好……奴婢尽量快点。”
“废话少说。”
“陛下,袁宓与我弟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卫东东倾身过来,好像一个耳聋的老头:“什么?你大点声,你屈尊降贵占用孤的私人时间,只是想旁敲侧击地了解你弟弟的私生活?”
苑晓鳞擦了擦鬓角的冷汗:“我是关心他的心理情感状态。”
卫东东噘着嘴巴摇头:“孤觉得没必要。”
“是没必要告诉我,还是我担心多余了?”
“他们早已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可袁宓喜欢我弟弟,而我弟弟他从前……也很喜欢袁宓,我一直以为他们会在一起,造成眼下局面的,肯定别有原因,袁宓从前为了无忧可以付出那么多,她没有理由突然不喜欢了。”
卫东东挑起眉头:“事实证明,袁宓没办法跟任何人在一起,与她有婚约在身的左相的儿子,据说忍受不了她与艾萝走得太近,闹着要退婚。”
原因根本离不开艾萝。
苑晓鳞正要说话,卫东东已经抬手阻止她了:“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跟我一样至死不渝地喜欢一个人吗?你弟弟也是有选择的,绘秋在你们走的那几年里与他朝夕为伴,两个人都性格活泼,喜欢自由,都爱说话,叽叽喳喳的一天到晚,那时袁宓干什么去了,一直围着艾萝转来转去。”
“话是没错,但我总觉得袁宓有不得已的原因……”
“那也与你无关,苑晓鳞,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关心别人的终身大事?”
“谁说我自身难保了,我自得其乐着呢,搁哪儿都能活,一栽就长芽儿。”
卫东东不屑一顾地看着她:“那你最好别让艾萝或者我家里那位知道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