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带上吧,夕露,带着晓鳞去她的下处,换好衣服,你们该忙就去忙吧。”
“是。”
夕露方要走,便听见身后苓官悄没声地问:“能……能签个名字吗……夕露姑姑……”
夕露姑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苓官公公,许久不见了,上一次还是在你十几岁的时候吧?”
苓官害羞地低下头:“姑姑……姑姑还记得奴才呢,奴才真开心,是的,十五岁那年,奴才那日没吃饱饭,饿着肚子,还被师父罚了板子,是姑姑给苓官吃的喝的,还给奴才补了破衣服……谁知姑姑后来专注教化府,不再出山……奴才空有心,没有机会报答姑姑。”
卫东东挑起眉毛,很感兴趣的样子:“你们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苓官点头:“姑姑是我在宫中最尊敬的人,比奴才的亲娘还亲娘呢。”
“噗嗤”卫东东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么称人家女子,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夕露姑姑莞尔:“无妨事。”
苓官弓着身做了个慢走的手势:“奴才很高兴以后要与姑姑常相见了,姑姑慢走。”
“好。”
苑晓鳞又回头看了眼卫东东,卫东东瞪着眼朝她挥了挥拳头,虽然没有说话,可脸上都是威胁的表情,好了好了,她会好好学习还不行吗?苑晓鳞朝他吐了吐舌头,拿过苓官手里的衣服,转头大步跟着夕露姑姑走了。
苑晓鳞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步伐实在太快了,夕露姑姑则小步慢走,颇有些武侠小说里一招一式皆有气势的感觉,路上看见夕露姑姑的人,都不可置信地多看两眼,然后匆忙行礼,可见夕露姑姑很久很久没有在宫里行走了,苑晓鳞不知她为何突然去教化府,并且将自己关在里面多少年不出来。
“现在,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吧?”
“姑姑都知道了?”
她们转了个弯,来到一处干干净净的厢房外:“以后,你就随我住在这个院子里,在大靖的内廷,只有这一处院子,不称做’宫’,但里面所有规制,都如同宫殿一般豪华又实用,可见陛下对你是格外疼爱的。”
“陛下就如我的亲人,我的亲哥哥一般。”
“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