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轿子就在外头候着。”
“好。”
“晓鳞!”
苑晓鳞迈出去的脚顿了顿:“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人,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即便真的是她,她对你能存在多大威胁?”
“你不懂得。”
“是你对这个皇位太执着了吧。”
“商池就不执着了吗?执着有错吗?”
“执着没错,伤人才是错。”
苑晓鳞撩起湿哒哒贴在脑门的碎发,一股热气从蒹葭骨冒起来,升腾到头上,又逼出一股汗,屋中的香气让她窒息。
卫东东握紧了拳头,胸口一痛,不知何时又流出了血。
苑晓鳞走到外面,才发现自己忘记要画像了,苑无忧就站在院门口,嘴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叠在脑后,靠着月牙门旁边的矮墙,少年郎长大了,意气风发,随处一立就是一道风景,他与绘秋,看起来像两个玩过家家的孩子,不过除了绘秋,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女子,能让他无时无刻不振奋着,开心着。
“姐,你出来啦。”苑无忧朝她招招手:“陛下怎么样?”
苑晓鳞点点头:“小伤,就是愈合起来很慢,不行的话你们还是多住两日吧。”
苑无忧跟上苑晓鳞的脚步:“你这样子看着不太开心,怎么,你俩又吵架了?”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