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了然于心地点头:“只是娘娘,我们有有多少把握,一定能赢过那位呢?”
在宫里,商弈成了不能提的名字,每每被人说起,都被“那位”代替了。
“我不要赢,我只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们早就知道,他想跟大靖的陛下继续来往,企图让陛下吞并分解何和国。”
“那是他异想天开,陛下没有那么傻。”
苑晓鳞放下手中的梳子:“昨夜害章宜打翻了藕粉的人,你可仔细看过了?”
“看过了。”
“眼熟吗?”
“并不。”云岚焦急道:“就是因为不熟悉,才能断定不是那位的旧部,他一定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被保护起来了,暗地里发展人脉,企图从酒都入手,再次翻身。”
苑晓鳞沉吟片刻:“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几年他在陛下面前也被拒绝过无数次了,主上最近又失去消息了,商弈的探子得不到想得到的消息,商弈最近只怕比我们内眷还着急,他害怕商池发现自己,又害怕自己这场翻身仗打坏了,所以我们才应该出来在他的地盘上走一走。”
“娘娘,您的决定太武断,太冒险了!那位不是善人,他寻不到主上的下落,气急败坏之下,他会对娘娘不利的!”
“他没有那个本事。”
苑晓鳞不是对自己充满自信,她是对卫东东充满自信。
卫东东的人已经将酒都紧紧包围了,三年的渗透,几乎将何和国的港口变成大靖的殖民地,路过的人家的孩子们,说着大靖的俚语,念着大靖传下来的歌谣,他们吃的穿的用的,皆是从大靖顺着海岸线而来的货物,商弈想在卫东东的恶羽翼下发展自己的地下势力,所以他像一只哈巴狗跟在卫东东的屁股后面,摇尾乞怜,而想得到何和国的卫东东恨不能将何和国立马搅乱一起看书网手机阅读请访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