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晓鳞“咦”了一声:“怎么,你要跟我同流合污?”
“那我没这个本事,不过……方才天牢的守卫我已经帮你支开了,剩下的那位看管是我学堂同桌的表哥,我跟他说了你要去,不会有人为难你的,不过……你可别行差踏错,害了他们。”
“无忧……姐姐真的对你刮目相看,方才的话我统统收回,还是有关系好办事,得嘞,我先行一步。”
苑无忧看着苑晓鳞一蹦三跳地往前跑去,叹了口气:“傻子,早晚要惹祸事。”
苑晓鳞搞不懂为什么卫东东把这里起名“天牢”,他大概是修仙的小说看多了,然而苑无忧同桌的表哥打开一扇铁门后,竟把她往直溜向地下延伸的地牢里引去,她明白了苑无忧口中的“阴森晦气”是何意思了。
“大小姐,说句不中听的,以您的尊贵身份,踏入此处,实在是憋屈,那位犯的是死罪,看不看得,只怕也没两天可活了,依奴才的意思,您还是别往地下走了,别说味道难闻,就是有些个病啊什么的,也不大好。”
“商池质子关在何处了?是单间还是跟别人关在一起?”
“单间,重伤长公主殿下是重罪中的重罪,为了防止他自尽,陛下将其单独看管。”
苑晓鳞点了点头:“质子的一日三餐可有保证?”
“有的有的,虽说不能够跟从前比,但也是专人专供。”
“专人专供是什么意思?”
表哥愣了一愣:“唉……出了这么大的事,长公主不依不饶,直要陛下狠狠惩戒,陛下又不能不顾与何和国的邦交,所以承诺长公主打点驸马……不不不,质子的日常,这专人专供是何意思……大小姐该心中有数了。”
苑晓鳞握紧了身侧的拳头:“快点带我去。”
“是是是,大小姐莫急,马上就到了。”
地牢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潮臭味,夹杂着久不通风的憋闷,令人作呕,苑晓鳞扯了扯衣领,跟着表哥转了弯,来到一处宽敞的牢狱前。
卫东东重视法度礼教,地牢没有苑晓鳞想象中的哀嚎遍野,反倒是井井有条,守卫看过表哥的牌子,拿钥匙打开了牢门,苑晓鳞跟在表哥身后,探着头环顾宽敞的牢狱,只见商池正斜靠在角落,他苍肃的脸贴在冰凉的砖石瓦面上,往日高大的俊朗的男子,活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商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