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东不屑道:“孤又不是太医……秋才,你带着你的人把袁宓看住了,别让她把孤的内廷搅个乌烟瘴气。”
“是,奴才告退。”
苑无忧爬起来,眼中含泪:“求陛下放了袁宓吧,她今日以死明志,正是想自证清白啊!”
苑晓鳞此时有些看不过去了:“绘秋,把小公子扶起来。”
绘秋走去,搀住苑无忧的小胳膊:“小公子,您先起来说话吧。”
苑无忧却不动,一双眼死死盯着卫东东,卫东东不满地抿着嘴,眉头不皱,却有不怒自威的架势,当年隔壁刘小球为何一看见卫东东就抱头鼠窜,像个汉奸,不是没有道理的,敢情在古代,卫东东还能怕一个顽固倔强的小男孩?
“苑无忧……”卫东东长舒一口气:“今日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孤早着人拉你出去吃板子了。”
苑晓鳞瞟了卫东东一眼,心里却想,东东哥不用顾忌我的面子,我没有面子。
“无忧不怕吃板子,就算陛下将谋害姐姐的罪名都加给无忧,无忧都无怨无悔!”
卫东东身上散出森森冷气:“苑无忧,你若跟此事有丝毫牵扯,孤绝不会姑息,你最好有点觉悟。”
“……陛下……”
“多说无益,苑无忧,孤念你年纪小,不追究今日的冲撞,你先行回府,同你父母置办晓鳞的物事,等孤查出眉目,自然会放了袁宓。”
这算是松口了吧?
苑晓鳞扯了扯卫东东的袖角:“他还小,你不要与他置气,过几日想开了想明白了,就会来跟你告罪的,东东哥,你还是先惦记惦记我的事吧。”
她话毕,朝苑无忧挤了挤眼:“无忧,你速速回府,陛下明日就放了袁宓。”
“晓鳞……你……”卫东东朝她呲呲牙,却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苑晓鳞眨巴眨巴眼:“卫东东……求你了……”
卫东东戳了戳苑晓鳞的脑门:“孤算是被你坑个稀碎,无妨,可你这弟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今日替他求情,他能记住你半分好就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