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晓鳞望着他的眼眉,竟有些恍惚起来,卫东东口中的十年,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年没有变化,那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卫东东口中的十年,没有她的影子。他们大约在同一时间被时间机器带走,卫东东被抛在十年前,她则幸运的落到现在,整整十年他寻她未果,也在情理之中。
可十年将他成就成一国之主,万万人之上的国主,是因为爸爸妈妈吗?
“东东哥……”
“什么事?”
他故作严肃,凑近了盯着她看,苑晓鳞不习惯这样的卫东东,便往后挪了半寸。
他却“噗嗤”地笑了,唇角一勾:“我这些年听惯了底下的人唤我一声陛下,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别扭又难堪的感受,你真真是克我的人。”
“别……别扭什么……我们是那种会尴尬关系吗?”
“是是是,你与我最熟不过了,你若身为男子,只怕我们要好到娶一个老婆过日子!”
“瞎说什么!”她别过头去:“不是男子的我,让你遗憾了好些年吧!”
他却蓦地收回方才玩笑的模样,而是认真地拨弄了她垂在素衫上的手:“我该多庆幸你是女子。”
苑晓鳞却不懂他的认真,伸出手推了一把他:“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还可以叫你东东哥吗”
卫东东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后又复杂地望着她:“晓鳞,我怕是不能再成为那个卫东东了,我来这里十年,这里已将我完全改变,我给自己取名朝宁……”
他就像个别扭的小孩子。
苑晓鳞一手搁在他的肩膀上:“这等气吞山河万里之势的名字极好,绝佳,不愧是……是……等等……陛下得先准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