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晓鳞这一休息,就到了初春,卫东东以“医务室可以理疗”的理由拉着她继续学校的学业,正巧赶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第一场考试,苑晓鳞难得认真地复习了几天,从未耽误一节晚自习。
可惜考试那天,她刚写好名字,就被监考老师轰出了考场,理由是“利用笔袋中的小抄作弊”,在全班好奇地目光下,她怔忡地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苑晓鳞嘴角出现一抹笑,她整理整理仪容仪表,礼貌地敲了敲门:“老师,我是被冤枉的,我仍然有继续考试的权力。”
监考老师踩着恨天高“铛铛”走出来,双手叉腰对她怒目而视:“给你一分钟解释,不要耽误其他人考试。”
“好。”
她从教室前门,走到后门靠窗的位置,靠窗位置没有坐人,她俯下身,从桌兜里掏出前一晚遗落在这里的笔袋,她拿在手里,朝监考老师挥了挥:“这个才是我的,上面还绣着我的名字,苑晓鳞。”
监考老师的脸瞬间白了一白,她紧紧皱着的眉头一松一紧地跳动:“你的笔袋怎么全都在教室里?一个不够你做小抄吗?”
全班顿时一阵哄笑。
苑晓鳞淡定地解释道:“事实正好相反,如果要我做小抄,我更乐意提前贴在桌子上,而不是傻乎乎地放在这么大一个目标里,好像特意要让老师发现一样。”
她往前走,走到笑的最欢的一个男孩子身边,一手拿过他的卷子,嘴角一翘:“就像这位同学一样,技巧纯熟,目的明确。”
全班顿时一阵安静,连监考老师面带尴尬。
这时,苑晓鳞身后的椅子突然拉开,一个圆头圆面的女生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厉声喊道:“老师,我是班长邱娇楚,我来证明苑晓鳞确实是在作弊,苑晓鳞,你昨晚偷偷溜进教室,将两种笔袋带了进来,为了留退路,才将自己的放在原本座位的抽屉里,不要给自己找理由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恐怕你只有三十六天肯在学校听课,你说你没有作弊嫌疑,谁会相信?谁信?”
班里响起沙沙的应和声。
监考老师问道:“苑晓鳞,班长说的是不是?”
邱娇楚看苑晓鳞呆愣的模样,咄咄逼人地嚷嚷道:“你已经耽误了我们一分钟的时间了,请你出去。”
出去?
邱娇楚的父亲抢走了本属于她父母的一切,控制了整个研究所,害她父母名誉扫地,又是侵权的最大嫌疑,她不能懦弱离开,至少也要让邱娇楚尝到这种无可奈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