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橘马上打电话给盛湛,他刚办理好登机手续,马上就要上飞机回美国。
他在白城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一直等不到厉岁寒回来,就打算先回美国,继续处理那边公司的事情。
他接到江丹橘的电话,就马上从飞机下来,直接打车去了城南别苑。
盛湛给江丹橘和林晟分析道,“这件事,应该是有人提前策划好的,在厉岁寒出去渡假的时候,故意做空厉氏的股票。
厉氏必然会反击,一旦出手,对方不管你的做法是不是合规,先放出不利的消息,然后在舆论上打你个措手不及。”
“这是谁要致厉岁寒于死地?”江丹橘又想起在荷兰的遭遇,不寒而栗,没想到厉岁寒一直处在漩涡的中间,随时可能被埋葬。
盛湛和林晟,都不敢乱下结论,现在也完全没有调查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厉氏集团。
厉锦荣到了厉岁年的办公室。
“爷爷,您怎么过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厉锦荣问道。
厉岁年自然知道,爷爷说的是关于厉岁寒的新闻。
“爷爷,这或许是竞争对手,在岁寒不在的节骨眼上,故意抹黑我们厉氏集团。”
“你们现在有没有做什么应对措施?”
“公关部门正在开会商讨。”
“当别人想瓦解我们厉家的时候,必须一致对外。”
厉岁年道,“爷爷,我也不想岁寒再出事情,这个消息,让我们厉氏股价的市值一下蒸发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