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抬脚走了过去:“里头可是殿下?”
车夫连忙应了一声,里头的人大概是听见了,很快开了车窗,果然是孙嬷嬷和长公主。
阮小梨抱拳行礼:“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外头?”
孙嬷嬷张嘴就要说话,却被长公主摁住了胳膊:“找了几个年轻时候的闺中密友说话,不留神才等到了这个时候,你这是在做什么?”
“城外行凶的刺客还没抓到,城里正到处搜捕……”
她说着便有些不放心:“我护送殿下回去。”
长公主点点头:“也好。”
底下人立刻送了匹马过来,阮小梨翻身上去,走在了马车前头,却没走两步就被长公主喊住了。
阮小梨有些诧异:“殿下有吩咐?”
长公主朝她招招手:“你过来……衣裳上是什么东西?”
阮小梨有些莫名:“是不是沾上泥了?”
她一边猜,一边翻身下马又钻进了马车,长公主将她身上的鹤氅解下来,触手一摸就认出来了这是给贺烬的东西,毕竟鹤毛珍贵,千百只鹤才够一件,工艺又复杂,满大昌都未必还有第二件。
给阮小梨也就给她了,长公主也不至于心疼,可好好的衣裳,现在后背却绣了一个触目惊心,且奇丑无比的“贺”字。
长公主缓缓吸了口气,所未知子莫若母,她连想都没想就猜到了这是贺烬干的:“烬儿给你的时候,你就没仔细看看?”
阮小梨也看见了那个字,猛地想起了刚才青木那莫名其妙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天太黑了,没能瞧见。”
其实是贺烬根本没给她机会看,字又在背上,她不脱下来也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