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子相比,他年轻了足有十岁,前两年才入朝任职,很有些年轻气盛的样子,眼下也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高兴事,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悦:“贺侯也在,姑母可还安好?”
贺烬低头行礼:“劳殿下记挂,母亲一切都好。”
赵旬一把扶住他:“表兄不必多礼……快回去歇着吧,昨晚的事本王都知道了,你放心,本王一定替你查个水落石出。”
贺烬目光微不可查的一颤,他垂下眼睛侧头咳了两声,这才哑着嗓子道:“多谢殿下。”
“表兄快回府吧。”
贺烬行礼告退,转身就走。
身后却忽然传来太子的声音,他语气仍旧算是平静,甚至带了点玩笑意味——
“贺侯,你知道打狗要看主人这句话吗?”
贺烬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他只是扯开嘴角,极淡地笑了:“臣只知道,犯我者当诛,若殿下的狗出了事……”
他这才转身,目光自太子晦涩不明的脸上一扫而过:“还请您,节哀。”
当日宫门口,太子对他说的话,他今天全数奉还了。
他躬身一礼:“臣,告退。”
话音落下,他没再理会任何人的反应,径直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