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再次?你府里还出过事?”
贺烬垂下头:“不过是一个下人。”
皇帝看了眼德瑞,德瑞恍然似的开口:“贺侯说的可是云水?怪不得奴才这大半年来往侯府,再没瞧见他。”
那是贺烬的亲随,皇帝自然也有印象,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五年前一次,半年前一次,现在又来一次……
他再次拍了拍贺烬的肩膀:“五年前是朕让你受委屈了,这次,一定会给你个公道。”
贺烬躬身谢恩,见皇帝再没有说话的意思,这才躬身退了下去。
可他不等走出去多远,身后就传来了瓷器破裂的动静,应该皇上气急之下砸了东西,他大约很不明白,争权也好,党派也好,何必做得这么不留余地?
关于这点,贺烬其实也不太明白,但太子那人的心思,寻常人的确是捉摸不透的,只当他是看自己不顺眼吧。
他抬脚出了门,被呼啸的寒风激得浑身一颤,心里有些无奈,这一冷一热的,可真是不消停。
不等念头落下,他就远远看见太子迎面走了过来,他身后仍旧带着随侍,却不再是形影不离的张琅。
贺烬停下脚步,微微侧了侧身体:“太子殿下。”
赵晟抬眼看过来,盯着贺烬看了半晌,才懒洋洋笑了一声:“贺侯身上这件衣裳颇有些眼熟,后宫的娘娘和皇子们都和父皇讨要了,却没想到,最后会给了你。”
贺烬更没想到,他会在意一件衣裳。
“殿下真是好兴致,这种时候还在意这些小事。”
太子并不在意他的夹枪带棒,神态看着仍旧漫不经心:“天底下有几件大事呢?若是孤今日得闲,倒是很愿意和贺侯说几句话,但是可惜了,孤还有事,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