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张嘴就朝他啐了一口:“呸,蠢猪!”
寒江额角突突直跳,半晌才抹了把脸,青木担心的看过来:“师父……”
寒江摇摇头:“没事,还是抓着吧,待会要是冲撞了爷,可是不得了。”
青木应了一声,抓着那孩子的胳膊再次将他禁锢在了胳膊底下,任凭对方哭喊撕闹也不肯再松开。
一行三人就这么进了院子。
彩雀已经被惊动了,抬眼朝他们看过来,瞧见两个男人这么对一个孩子顿时有些惊讶:“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动粗了?”
寒江一脸菜色:“可别提了,这可真是位祖宗……彩雀,咱们那孩子一定得好好教,要是以后长成这样,我非得……”
他狠狠握了下拳。
彩雀抬手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可是小公子,怎么能拿咱们的孩子比……”
说着话她也听清楚了那孩子嘴里一直在说的话,神情顿时古怪起来:“这孩子怎么……”
寒江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别听了别听了,你那点活带回去做吧,这待会还有的闹,别污了你的耳朵。”
彩雀见那孩子闹得厉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端着针线笸箩走了。
等她出了院子,寒江才抬脚进了屋子:“爷,小公子请回来了。”
贺烬早已经听见了动静,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怎么回事?”
寒江摇了摇头:“奴才也不清楚,还是让青木来和您说吧。”
说话间,贺烬已经站起来,抬脚朝外走去。
青木还挟持着人,并不能行礼,只好告了个罪,贺烬微微摇头,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眉头拧的更紧。
这孩子和他记忆里相看过的那个的确十分相似,虽然有些地方不太一样,可毕竟已经过了半年,长开了些也正常。
但他明明记得家学先生说过,这孩子秉性敦厚仁善,虽然腼腆些,却十分好学……根本和眼前这人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