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手上用力,冲破了阮小梨的桎梏,朝着目标抓了过去,却不等手掌落下,身后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赤跶被震得懵了一下,回神后才反应过来喊得是赤燕,他连忙转身看了过去,就见赤燕正站在窗口,满脸恼怒地瞪着他。
他一愣,做正经事呢,这丫头又闹什么脾气?
“燕儿你……”
赤燕抓起手边的花瓶朝着他就砸了过来:“流氓,你这个流氓!”
赤跶侧头躲过了花瓶,难得对赤燕黑了脸:“别胡闹……”
一句话没说完,又一个花瓶朝着他砸了过来,然后是茶壶,杯子,砚台……他被砸的上蹿下跳,好不容易才躲了过去。
他被砸的没了脾气,只好举手投降:“好了好了,燕儿,有话好好说,别砸了。”
赤燕这才停下来,仍旧怒瞪着他:“你个臭流氓,当众轻薄姐姐!”
赤跶听得一愣,他轻薄那女的?
他只想搜身而已,衣襟里最容易藏东西,所以搜身当然要从胸口开始搜……
他思绪忽的一顿,胸口?胸?
他扭头看向阮小梨,对方抓着衣襟靠在竹子上,姿态虽然戒备,可脸上的确带着险些被轻薄的惊慌和绯红。
这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怪不得会被误会。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他动手的时候在想什么?真的忘了这是个女人吗?怎么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朝着胸口抓过去了?
他甩了甩头,将忽然窜上来的疑问抛在了脑后,抬眼看向赤燕开始说胡话:“在我眼里哪有什么男女,我就是觉得她可疑,身上说不定会有什么证据,所以才想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