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阮小梨,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力气?撑过去这事就了了。
可阮小梨却在他面前半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说出来的话却半分柔情都没有:“你这样的人,真的是该死啊。”
陈敬如一愣,阮小梨说他该死?她凭什么这么说?
等等,她不是打算在这里打死自己吧?
眼见阮小梨将荆条抬起来,他心里顿时一咯噔,下意识往后一缩。
啪的一声响,他跟着浑身一哆嗦,耳边却响起一声轻笑:“我一个女人动手你都吓成这样,还要来请罪?”
围观人群顿时哄闹起来。
陈敬如这才看见荆条起被扔在了地上,不管以往多么无耻,这一刻他的脸色还是控制不住的涨红了。
阮小梨嗤笑一声:“赶紧走吧,别因为你自己的胡思乱想就上人家门口来闹。”
陈敬如呆住,他看着阮小梨:“你就这么放过了我?”
虽然这是求之不得的结果,可听见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阮小梨却没再说话,她身后的侯府门客也只是皱着眉没吭声。
陈敬如回过神来,连忙蹬鼻子上脸:“那你得亲口说出来,以后侯府都不会再找我麻烦,不然我可不敢走。”
他紧紧盯着阮小梨,对方却只看着人群,许久都没出声,直到他按捺不住想要催促的时候,阮小梨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凉沁沁的,看的人心慌——
“陈敬如,你做过亏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