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一愣,他盯着阮小梨看了许久,才迟疑的伸手过来摸了摸阮小梨的耳朵:“真的听不见?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可找大夫来看过?”
“就刚才,忽然就听不见了。”
贺烬又是一愣,随即他目光颤了颤,落在阮小梨耳朵上的手不自觉挪到了她头上,他轻轻揉了两下,嗓音不自觉哑了:“阮小梨……”
阮小梨迟疑片刻,才应了一声。
贺烬眼神柔和下来,嗓音却更哑:“阮小梨,我得去……”
阮小梨垂下眼睛:“我听不见。”
贺烬手也颤了,他这次许久都没能说出话,直到阮小梨抬眼看他,他才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在她头上,叹息似的开了口:“阮小梨……”
短短几个字,他说的那么轻,却直钻进了人心里,阮小梨慢慢抬手抱住了他的腰:“贺烬,别去了,好不好?”
贺烬身体微不可查的颤了颤,阮小梨头一回主动亲近他……
可他不能沉溺,他逼着自己慢慢抬起头来,然后垂下眼睛看着阮小梨那双终于染上了一点自己熟悉色彩的眸子,声音嘶哑低沉:“再等两天,等到了秋围……”
“不等了,我们不等那天了……贺烬,再去你会死的。”
贺烬没有否认,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浅淡的笑来:“和你的婚事,我知道多难,自然是要拼了命的去争取,没关系的……”
阮小梨无力的摇头,贺烬你知不知道,我根本没想过要嫁给你,都是骗你的,你怎么能当真……
她说不出话来,抱着贺烬腰的手却越来越紧,她不敢松开。
她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留下贺烬,才能让他别这么拼命却做一件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你们说的伤重起不来,就是这般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