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好奇地打量,说道:“野哥,我怎么觉得这里头像墓葬似的?”
陈老七道:“不会吧,上面的建筑挺大的,不像是寝陵。”
走了几分钟,无路可走。
通道尽头是一堵墙,向强皱眉道:“没路了。”
“不可能吧,我们一路进来并没有看到支路呀。”
易秋白:“大家找找看吧,说不定有机关?”
人们纷纷在墙壁上摸索,寻找得分外仔细。
也不知是谁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青石墙壁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陈老七敏感的后退几步,提醒道:“大家小心!”
仅仅只有几秒钟,那些石壁像有生命似的变得异常灵活,一块块青砖有的凸出,有的凹陷,变幻无穷。
众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地板忽然发出粗砺的摩擦声,以波浪形式向人们推近。
有人错愕道:“这是在玩多米诺骨牌吗?”
地板波浪的推力巨大,不管多少人踩在上面仍旧前进无阻。
直到最后一块砖扣合归位,只听“呼哧”一声,墙壁上的铜油灯瞬间燃起火苗,整个墙面转换成为彩色通道。
那些颜料丰富的彩绘画工精美,很像古时期的西域风。
人们不由得被它吸引,有人道:“这也太炫酷了吧。”
两侧墙壁上画的是女娲补天和夸父逐日。
女娲人身蛇尾,姿势扭曲向上,在荒芜山石群中托起巨石。
夸父逐日的表达手法则更为夸张,太阳像有生命似的四季流转,追逐它的夸父似人非人,线条异域奇诡,犹如巨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