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师自然清楚沈暮折磨人的手段,宁愿死在朔月手中,他也不愿意被沈暮抓去严刑拷打。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这段时间沈暮都没有来找他的麻烦,但于他而言最好的结果便是死在这里。
“就这样杀了你,岂不是太过便宜你了。”
话音落下,朔月却突然扬起嘴角,她低头将一个瓶子拿了出来,沈暮看着那瓶子只觉得有些眼熟,直到她将瓶子打开,沈暮才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不知朔月到底做了什么,瓶中的东西眨眼间便直冲温太师扑了过去,一瞬间便不见踪影。
“你对我做了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温太师便变了脸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用双手扼住他的喉咙,想要将拿东西吐出来。
但蛊虫若真是这么轻易就能解决的事情,恐怕也太小瞧了它。
朔月不慌不忙在温太师面前蹲下身来,慢条斯理将瓶子收回怀中,“忘了告诉你,方才那只,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蛊虫,你能死在它嘴里,也算是你死得其所。”
“站住,你站住!”
温太师此刻想必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对,他松开手目光死死盯住朔月,只觉得心慌不已。
“你杀了我!”
“别白日做梦了。”
闻言朔月缓缓转过身来,直视着他的目光,“弄死你当然很简单,但就这样让你死了,这么多年我受过的罪又有谁能承担!”
正当温太师还准备开口之际,突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呼吸间便已经让他额头都冒出斗大的汗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蛊虫在温太师体内没有任何束缚,先前和子蛊打斗没能发泄出来的怒气,此刻一点不留的都用在温太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