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暮转过身,太医低头拿出医药箱,翻出针灸袋,一根根将银针拿了出来,看着地上的朔月,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将银针刺入。
第一根银针没入,太医缓缓抬手,看着朔月面上神情并没有变化,堪堪松了口气,接着就是第二针第三针,一直到朔月的脑袋上满是银针他才停了下来。
此刻的太医头顶早已经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来,待最后一根银针没入后,连忙再度替她诊脉,感受着她的脉象平稳,提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
“将军,可以了。”
听到这话沈暮才回过头,看到眼前这一幕却不自觉蹙起眉头,因为此刻的朔月脑袋上已经满是银针。
“如此即可?”
“下官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且看明日她的情况如何。”
“罢了,既如此,你便与我一并留下。”
“是。”
听到这话太医明显愣了两秒,却还是只能从善如流的将此事应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二人便在地牢中留了下来,一夜相对无言。
地上的朔月也似乎真的平静下来,一整夜的时间她都没有再有任何动静传来,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均匀起来。
一旁的太医早就困到不住点着头,沈暮并没有理会,目光一直放在朔月的身上,脑海里想着的却是魏婉。
“婉婉,再给我一点时间。”
或许是他的心声被老天听到了,在天还未亮之际,地上的朔月总算有动静传来。
一瞬间沈暮便将一旁已经睡熟的太医提起来,一把扔在朔月面前。
“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