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救了。”
看着面前的身影,沈暮最终还是低声说出一句,方才他压根没留手,更何况木竹硬生生抗下他的那一掌,恐怕已经伤及内脏。
“不可能的,你们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连他都救不回来,他的身体一贯很好,小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救。”
这番话不知是朔月对沈暮说的,还是她在自言自语,待她话音落下,像是感应到什么般转过身看去。
木竹的眼神最终看向朔月,将她的模样印在脑中,随后便没了动静。
直到这一刻,朔月都不愿意相信木竹已经离她远去,只见她愣愣的回到木竹身旁,不管不顾的握住他的手。
“木竹你睁眼看看我,是我朔月,我不报仇了好不好,我们不是说好还要走遍大江南北,去看看这些年错过的风景?”
“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人在此!你骗我,你知不知道骗我的后果!”
正说着朔月突然变得烦躁起来,话音未落她便抬起手来狠狠地打在木竹身上,依旧不觉得解气。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食言,你们都要离开我,难道我注定孤身一人?你醒醒好不好。”
朔月的情绪已经频临崩溃,此刻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控诉着木竹没能遵守诺言。
“死,都去死吧,你等着我,我很快来陪你。”
木竹体内的血还在不住的往外淌着,哭诉过后的朔月似乎也冷静下来,她起身后看向面前的沈暮。
“是你杀了他。”
对于木竹的愧疚和恨意通通被她藏在心底,此刻她只想让这里所有的人一并给木竹陪葬!